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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的方向:青年殖民地臺灣,25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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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之遇──佐藤春夫1920臺灣旅行文學展

旅行的方向:青年殖民地臺灣,25歲

成名・未名行旅・巡禮【Box】關於佐藤春夫的一「二」三四五事真實・幻境【Box】關於佐藤春夫的一二「三」四五事

 

 

成名・未名

1920年,臺灣成為殖民地已經二十五年,臺北從三市街合而為一座初具雛形的都市,留學生在東京組織社團要提升故鄉的文化水準。賴和剛在廈門受到五四運動的文化洗禮回來。佐藤春夫2月返回新宮療養,巧遇中學好友東熙市。這位在東京時期也曾與春夫同住的老友,已經在臺灣開設牙科診所,眼見春夫為情憔悴,就邀請他同赴臺灣散心。

已負盛名的佐藤春夫來臺,讓殖民政府想搭順風車宣傳統治成效;同時更與新文學正待萌芽、傳統詩文發展成熟的臺灣,碰撞出絢爛的火花。

 

〈我的日常〉(《文章俱樂部》1920.1)草稿,佐藤春夫,約1919年12月,新資料。佐藤與米谷香代子之間的婚姻開始於1917年,此時關係已日漸惡化。本文描寫仰賴妻子娘家維生的鬱悶日常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未發表原稿,佐藤春夫,約1920年2月,新資料。1920年2月5日,佐藤說明暫時停筆並返回新宮的文章。他在新宮巧遇東熙市,並受邀到臺灣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東熙市(1893-1945),1915年。三重縣出身,是佐藤中學時代的摯友,1914年赴基隆工作,1917年5月任職於打狗的岡田診所,後獨立開業。此後輾轉待過臺南、廈門、香港、馬六甲與廣東。豪爽勤奮且外語流利。終戰隔天因肺結核在臺北病逝。(東哲一郎提供
 

妻子東操與幼女東照,1920年。東熙市的妻子,1918年結婚。擅長跳舞、騎馬的聰慧女性,娘家從北海道開拓地赴花蓮吉野村開墾。女兒照於1920年誕生。(東哲一郎提供
 

原東牙科診所附近,1923年4月,《高雄州行啟紀念寫真帖》(1924.4,Idea寫真館)。東熙市診所位於照片中洋房的後方,1921年東移居臺南,高雄的診所讓給同事高野福次經營。位於今千光路。

 

 

行旅巡禮

從集集街經日月潭到埔里社,從蕃情不穩的霧社登臨能高,再度回到埔里社,在附近無名的山中小站,觀賞了這年的中秋明月。這是離開家鄉之後的第三次月圓。這漫長的旅行,且不說我貧弱的財囊已空,僅少的旅裝也都已汗漬塵染,還在能高的山路傷了腳。我穿著草鞋直扣臺中旅館時,出來應門的人,用著懷疑的眼光打量我……。(引自〈殖民地之旅〉,1932年。)

1920年的臺灣,是日本帝國拓展資源與市場的殖民地,更是專業人才大展身手的新天地。佐藤春夫原本對臺灣一無所知,但他的足跡卻踏遍臺灣西部、深入山地,對臺灣的新舊文化、原漢族群、殖民統治、女性處境等產生深刻認知,而這皆有賴於森丑之助與下村宏的引導與安排。

森丑之助(森丙牛)是臺灣原住民研究者,教導佐藤春夫認識臺灣的基礎知識,規劃路程,並特別安排春夫踏訪臺灣高山。下村宏(下村海南)時任總務(民政)長官,除了借春夫名氣宣傳臺灣治理成果的官方目的,更基於和歌山人同鄉情誼,為其安排住宿與嚮導。這兩位分別代表民間、官方的引路者,加上好友東熙市家族,使佐藤春夫獲得一趟突破視野與心境、拓展個人經驗與創作能力的生命巡禮。

 

臺灣旅行期間的佐藤春夫,森丑之助攝,1920年。拍攝地點不明。前排右2為佐藤春夫。這是佐藤春夫在臺期間唯一的照片。(森雅文提供
 

《女誡扇綺譚》,佐藤春夫,1926年2月,第一書房。佐藤曾表示「作者本人對這篇情有獨鍾」,甚至只為這一篇作品出版豪華單行本。(河野龍也藏
 

《女誡扇綺譚》,佐藤春夫,1926年3月,第一書房。本書開頭說明,獻給在旅行中備受關照的下村宏與森丑之助。(河原功捐贈
 

下村宏(1875-1957),民政長官時代。和歌山縣出身,1915年擔任臺灣總督府民政長官(1919年更名為總務長官),1945年時為內閣情報局總裁並策劃出玉音放送(天皇親自朗讀終戰詔書)。下村為歌人,號「海南」,派祕書石井光次郎關照佐藤的臺灣旅行。(日本國立國會圖書館提供
 

森丑之助(1877-1926)。可能攝於臺北江山樓。森丑之助(右2,坐姿者)是京都市出身,1895年以陸軍口譯員的身分來臺,徒步環島調查原住民部落,深獲當地信賴。他在佐藤來訪時為總督府博物館(今國立臺灣博物館)的囑託(即約聘人員),1926年從笠戶丸上投海自殺。(佐藤春夫紀念館提供
 

森丑之助致佐藤春夫書信,1920年9月2日。森寄給佐藤的詳細旅行日程計畫,托森之福,佐藤才能深度體驗臺灣生活。(佐藤春夫紀念館藏
 

《霧社》普及版,佐藤春夫,1936年6月,昭森社。在《霧社》後記中記錄森所安排的旅行日程。但因為暴風雨的影響,實際延遲約一週。(河原功捐贈
 

《臺灣蕃族志》,森丑之助,1917年3月,臨時臺灣舊慣調查會。森的臺灣原住民研究成果。佐藤於旅行時攜帶這本贈書,並運用於〈霧社〉、〈魔鳥〉等作品。(河野龍也藏
 

《臺灣名勝舊蹟誌》,杉山靖憲,1916年4月,臺灣總督府。森贈與佐藤的參考書,當中包含漢民族的臺灣開發史。這本書也曾被寫入〈日月潭遊記〉。(河野龍也藏
 

森丑之助記事本,新資料。寫於明治時代。森在實地踏查時隨身攜帶,其中記錄其採集原住民的語言等研究活動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森丑之助贈與佐藤春夫的琉璃珠,新資料。千代的遺物。佐藤將森所給的原住民裝飾品送給千代,記念二人戀情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
 

 

【Box】關於佐藤春夫的一「二」三四五事

當年臺灣的交通狀況,與今日不可同日而語,佐藤春夫從日本搭輪船來臺灣就花了三天。那麼,他要怎麼從平地到群山圍繞的日月潭呢?

A.高鐵套票 B.竹蜻蜓 C.國道六號 D.人力Uber

 

答案是:D.人力Uber(人力所扛的椅轎)

佐藤春夫來臺旅行,可說是把1920年代當時所有能搭乘的交通工具,都坐了一遍。

日治時期,因為長途交通旅行不易,船班與車班的資訊通常會公告於報紙上,無論是船的噸位、航班時間、地點、估計到達日期與實際到達日期,甚至是船上搭載了哪些著名人士,都會記錄地一清二楚,當時佐藤春夫就是搭乘著「備後丸」來到北臺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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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(截圖自《台灣日日新報》)

從佐藤春夫的〈旅人〉中對於旅程的描述,就可以知道日治時期臺灣島內的移動也不如今日方便,特別是前往山地:春夫在沒有名字的火車站下車,搭改裝臺車至集集街住宿一晚,隔日搭人夫所扛的椅轎上日月潭,住在日月潭的旅舍裡。兩天內就換了三種交通工具。

(〈私設軌道臺車の一〉(1921)臺灣總督府鐵道部、〈轎〉(1930)臺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,臺灣舊照片資料庫)

所謂的臺車,是指人力輕便鐵道,被用來運送貨物、資源,春夫搭乘的臺車則經過了改良,裝有座椅與遮棚。椅轎是一種以人力為主的交通工具,前後兩位轎夫撐起一或兩根長木,乘客坐在其中的座椅上,多用在較陡峭崎嶇的山路,現代鐵軌尚未覆蓋的地域,仍用椅轎代步。

不過,除了山地以外,佐藤春夫能在臺北、臺中、臺南、高雄之間往返不輟,更顯示西部縱貫線鐵路開通後的便利景觀:

自基隆迄高雄,在軍事、政治及經濟上,均極重要。1899年5月開工,1908年4月竣工。……縱貫線之開通,促成本島經濟之發展,尤其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影響,本島經濟,更空前繁榮……(註1)

除了鐵道系統的鋪設,還有引入公路、汽車等交通工具,交通的變革不但促進了經濟,也為人們提供了旅遊活動的基礎。縱貫線的完成,不但擴大了旅行範圍,也開啟了島內的旅行風氣,從日本內地來的旅遊業者、生意人等,也在臺灣建造旅舍。不僅如此,交通暢達也讓旅行活動得以制度化,建立各式旅行機構、旅舍,以及發行旅遊手冊等。(註2)有了這些對旅行而言相對友善的改變,春夫才能順利地從北臺灣一路奔向南臺灣。

對於日本人而言,早期來到臺灣旅遊宛如進行探險。但隨著日本對臺灣的治理範圍擴大、治理手段增強,國土被一寸寸的開發,鐵路道路一段段的鋪設延伸,探險活動才逐漸轉為安穩的旅行與觀光。臺灣對於日本人而言,因此兼具迷人卻也危險的魅力。例如在〈霧社〉中,尚未完全服膺日本殖民統治的原住民,對佐藤春夫而言就成為恐怖的來源,旅行便有如從觀光性質回到了探險活動。(文:林鈺凱)

註1: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,《臺灣交通史》(臺北市:臺灣銀行,1955),頁55。註2:呂紹理,〈日治時期臺灣旅遊活動與地理景象的建構〉,收錄於蘇碩斌主編,《旅行的視線──近代中國與臺灣的觀光文化》(臺北市:國立陽明大學人文與社會科學院,2012),頁237-238。

 

 

真實・幻境

我沒能如願上阿里山,是拜颱風所賜。聽說登山鐵道,簡直就像樹葉飄飛似地,柔腸寸斷。……這是三十年來最大的一次颱風。這裡緊鄰我們石垣島,加以房子的牆腳大部分用泥土塊砌成,所以在暴雨狂風中,房子溶化了,流失了!殘存的部分,全部被風颳走了。那樣的風,不要說是房子,我看整個島都東移了一到三尺左右吧!我因意識到自己坐困這離島而湧起無限的鄉愁。(引自〈旅人〉,1924年。)

1920年盛夏,佐藤春夫抵達基隆,展開由南到北的臺灣之旅,中間並曾前往廈門、漳州。此行正逢臺灣島內推行議會設置請願運動、殖民政府力倡通婚與同化政策,以及中部山地發生撒拉馬歐事件的時期。佐藤春夫與日本官僚飲宴,與臺灣傳統文人論藝交遊,更與反對殖民統治的人士如林獻堂議論深談。在福建滯遊期間,他的交遊也遍及日、中、臺人。

在這趟初次海外經驗中,佐藤春夫的交通方式、旅行足跡、拜訪對象,都有助於他察覺文化符號與地域政治問題的交纏,族群與語言文字歧異的溝通困境。對於1920年代臺灣與中國、日本之間的複雜情勢,春夫除了以散文記錄,更轉化在地傳奇,透過徘徊廢墟的女鬼、生者退避的魔鳥、知人心的蝗蟲等奇幻形象,呈現人間的荒謬與無奈。

 

〈支那廈門〉,佐藤春夫,創作年份不明(油畫、木板)。這幅畫應是佐藤至廈門時所見的共同租界鼓浪嶼風景。(佐藤春夫紀念館藏
 

鄭享綬(生卒年不詳),約1930年。照片右邊為東熙市,居中者推測為鄭享綬。鄭是東牙科的助理,陪同佐藤赴廈門旅行。(東哲一郎提供
 

《南方紀行》,佐藤春夫,1922年4月,新潮社。福建之旅的紀行文集。從日本旅人的角度,記錄在護法運動與五四運動中紛擾不已的中國,這類型文章極為罕見。(河野龍也藏
 

書齋內的佐藤春夫氏,《新潮》1919年3月號卷首彩頁。《南方紀行》的裝幀,是使用谷崎潤一郎從中國帶回的伴手禮桌巾花紋。(河野龍也提供
 

《南方紀行》,佐藤春夫,1936年7月,春陽堂書店。在中日戰爭的前一年,中國情勢備受關注時,《南方紀行》也以文庫本形式重新出版。(河野龍也藏
 

〈月明〉(《新潮》1921.11)草稿,佐藤春夫,1921年,首次公開。本文後來收錄在《南方紀行》的標題改作〈鷺江月明〉。內容描寫在廈門的月夜看見美麗的藝旦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廈門寮仔後街,1910年代。這是位在水仙宮前的歡場。佐藤與霧峰林家下厝林季商(閩南軍司令)的長子林正熊一起前來遊樂。(河野龍也提供
 

〈集美學校〉(《新潮》1921.9)草稿,佐藤春夫,1921年,新資料。當中描寫時逢廈門排日運動高漲,佐藤喬裝成「臺灣人旅客」避禍,但這部分後來沒有發表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歌仔冊《五娘跳古井歌》、《五娘送寒衣歌》,廈門會文堂書局,新資料。佐藤旅行福建期間,口譯員徐朝帆講述「陳三五娘」故事,本書可能是為了日後參考而購買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岡本要八郎(1876-1960),1924年。愛知縣出身的礦物學者,1899年來臺,1905年發現北投石。他曾與森丑之助一同負責籌劃總督府博物館,並於1913年擔任廈門旭瀛書院院長,森介紹佐藤前往拜訪。(岡本正豐提供
 

徐朝帆(1889-1941)、余錦華(1898-?),約1920年。攝於廈門白鹿洞。左起為徐朝帆、余錦華。兩人是旭瀛書院訓導,在岡本院長的介紹下,擔任佐藤赴漳州的口譯員。(徐世雄提供
 

〈荔鏡傳〉(《むささびの草紙》1937.11,人文書院收藏)草稿,新資料。佐藤創作〈星〉(《改造》1921.3)的題材來自「陳三五娘」,本書內容是解說該話本的版本問題。(實踐女子大學受託保管
 

林木土(1893-1977),約1923年。臺灣板橋出身,1918年赴廈門擔任新高銀行廈門分店長,在鼓浪嶼的宅邸熱情款待佐藤。(林偉星提供
 

佐藤春夫1920臺灣旅行路線圖

 

 

【Box】關於佐藤春夫的一二「三」四五事

佐藤春夫從臺灣至福建對岸地區待了約兩週,後來根據這段時間裡所聽聞的傳奇,改編為小說〈星〉,描寫趕路上京的才子偶遇富家千金,千方百計娶得美人歸後,卻發生家門慘劇的故事。他原本聽到的傳奇會是哪一樁呢?

A.蘇三起解 B.陳三五娘 C.唐伯虎點秋香 D.霸王別姬

 

答案是:B.陳三五娘

你以為佐藤春夫這趟三個多月的臺灣之旅,都只在臺灣西部進行深度之旅嗎?

其實佐藤春夫一來臺灣,就遇上暴風季節,整個行程大亂。他聽從《台灣蕃族誌》作者森丙牛的建議,更改行程。請中學舊友東熙市的齒科醫院助理,同時也是廈門人的鄭享綬作為翻譯與嚮導,轉而前往他心嚮往之的中國廈門、漳州旅行。這趟意外的收穫,都記錄在《南方紀行》裡。佐藤春夫在書中也提到,在漳州的旅舍中,聽聞了陳三五娘的故事,獲得創作小說〈星〉的靈感。

「陳三五娘」對於熟悉中國傳統戲曲的人來說,應該不陌生。這是在閩南地區與南洋一帶廣為流傳的故事,有小說、戲曲等諸多不同的演繹形式,男女主角是陳三、五娘,還有一位作為紅娘的婢女益春。較為著名的經典橋段有五娘拋荔、陳三磨鏡等,故事主要描述陳三與五娘之間的情愛糾葛,因此又有《荔鏡記》、《荔枝記》等名稱。

佐藤春夫從陳三五娘的故事中汲取養分,創作出〈星〉。在角色塑造上,仍留下原本的角色與姓名,但卻為益春增加戲份,讓其重要性高於陳三與五娘。原本陳三五娘故事背景在宋朝,〈星〉中益春懷的孩子卻是明末重臣洪承疇。以及貫串全篇的象徵「命運之星」,意義遠大於「荔」與「鏡」這兩個陳三五娘故事的代表物。從這些地方都可看出〈星〉已然是佐藤春夫的再創作了。

在〈星〉中出現的空間、景物,例如銃樓、走馬樓(即二樓陽台。佐藤春夫的另一篇名作〈女誡扇綺譚〉也曾出現過),也都是混合了真實的旅行經驗與自己的想像。配合《南方紀行》,更可以看出福建之旅對他創作的影響。

佐藤春夫在《南方紀行》中,描述他觀察的兩位女子。一是剛到廈門時遇見的美麗女子,她在二樓陽台,彎腰逗弄著猴子;另一位則是看似有教養的年輕女子,在二樓陽台賭博。而同樣的二樓陽台,在佐藤春夫眼中,蘊含著兩面性的辯證,在此空間的女子分別代表了美麗純真與墮落,有如〈星〉中在走馬樓上拋荔的五娘,同時具有美麗與忌妒的兩面性。

佐藤春夫透過自己對中國文化的想像與理解,以及廈門的旅行經驗,將原本中國式的二樓陽台,一個具有打破內外、公眾私密領域,作為人與人結緣的正面意義空間,轉化成探問親密關係正當性的不穩定空間。

從〈星〉中描述陳三、五娘、益春之間的三角戀,更可以看出佐藤春夫的個人關懷,都與他在日本內地所面對的情感關係,有許多呼應之處。

在〈星〉中,陳三原本以為找到命中注定的對象,成立家庭後,一切會因為家而安定下來。但從五娘引發的事件證明,「家」有時是避風港,有時卻也是暴風源頭。三人行建立的以家為單位的親密關係,最後也破滅了。

佐藤春夫面對這樣的難題,也無力解套,在故事中只能拆解了原先對家的美好想像後,突兀地結束了三人的故事,甚至借來一位知名歷史人物洪承疇,作為陳三故事的新生代來讓故事收尾。

佐藤春夫並沒有為愛或不愛、第三者存在的情感糾葛提出解答,因為他也還在人生的道路上,找尋著自己的方向,這也正是他到臺灣進行放浪之旅的原因。(文:林鈺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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